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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主義焦慮(1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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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類:三級片下載 |
2009-11-08 23:42:33 |
這是一篇相當長的論文,也非常難得看到中國 |
文人從很客觀角度來討論中華人的國族主義。整篇用相當多的篇後宮電影院幅來檢視這國族主義的由來。並確認國族主義確實是統治者所後宮電影院灌輸給民眾的一劑麻醉針,也是統治者操弄民眾,鞏固自身權後宮電影院位的最好策略。一旦有任何對統治產生威脅時,統治者立即後宮電影院搬出國族主義法寶,必定化險為夷。
雖然此篇是由一個中國後宮電影院文人針對中國內部,因國族主義所發生的各種政治社會現象後宮電影院,但其實這些現象,在KMT蔣介石統治下的台灣,KMT所施後宮電影院行的統治法寶是一模一樣的。
中國的統治者,不管是後宮電影院KMT或CCP,若能具有如作者的智慧,中國有救而且後宮電影院身權位的最好策略。一旦有任何對統治產生威脅時,統治者立即搬出國族主義法寶,必定化險為夷。
雖然此篇是由一個中國文人針對中國內部,因國族主義所發生的各種政治社會現象,但其實這些現象,在KMT蔣介石統治下的台灣,KMT所施行的統治法寶是一模一樣的。
中國的統治者,不管是KMT或CCP,若能具有如作者的智慧,中國有救而且必定強盛。否則,中國只是在不同國號名稱下繼續5000年來把民眾被當作牛馬一般地奴役的封建帝王統治罷了。
希望這篇能給一些認同中華民族,中國國族主義狂熱者一些正確的觀念,因為這些人的愛國主義與泛中華人的沙文思想是導致他們自己永遠走不出被奴役的命運。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8/8/n2220612.htm
中國的民族/國家主義焦慮(1之3) ◆ 康正果
小引
今年 三月十四日 拉薩藏人暴力抗議的事件發生後,西方媒體大量報導了中共軍警在藏區的鎮壓行動。與中國官方媒體只突出藏人暴行的一面之詞針鋒相對,外界的新聞報導明顯表現出同情和支持受壓藏人的傾向。對藏人和國內外同情藏人的人權人士來說,這次鎮壓不啻為十九年前發生在北京的那場鎮壓在藏區的重演。從打壓維權上訪活動到抓捕異議人士,直到最近強硬地處理拉薩事件,北京當局的所作所為顯然不斷在違背當初申辦奧運時對國際社會的承諾。西方國家本指望通過北京承辦奧運來改善中國的人權狀況,現在卻無奈地看到,隨著奧運盛會日益臨近開幕,人權狀況反而每況愈下。國際社會的強烈不滿和中國政府的很少退讓於此形成緊張對峙的局面。
眾所周知,官員腐敗和貧富差距懸殊是當前中國嚴重的社會矛盾,長期以來,民眾對政府的作為,不滿情緒遠多於贊同的表態。但這次拉薩事件發生後,很多國內公眾與海外華人的觀感和反應卻讓人頗感意外。住在國內的人只能看到官方的報導,移居海外的人多習慣接受發自國內的消息,由於電視上反復出現的總是藏族「暴徒」打砸搶的畫面,對所謂「藏獨」的分裂活動,收視中的反感情緒就難免油然而生。十九年前的情況卻有所不同,那時候尚未軍管的中央電視台全面向國內外播放天安門廣場的實況,明顯的新聞導向在很大的程度上起到了召喚支持的作用。更由於解放軍進城後所殺所抓的平民皆為漢人,國內民眾與國際聲援一直緊密相呼應,全世界華人幾乎一致譴責中共政府的罪行,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對當局形成了很大的壓力。但這次遭軍隊鎮壓的全屬藏人,其邊遠的處境本來就不太受主流民意的關注;再加上官方長期灌輸的愛國主義教育潛移默化,在那些更看重國家領土完整及其幅員廣大的國人看來,比起「民主」、「人權」之類空泛的說辭,「西藏永遠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這樣的叫嚷就響亮動聽得多了。因此,看到國外一邊倒偏向「藏獨」的報導,很多愛國華人都發起抗議,為維護國家主權而公然護短踐踏人權的中共政府。
奧運會開幕在即的情勢更強化了這種緊張。迎奧運的電視宣傳每天都在營造辦喜事的氣氛,整個國家差不多處於登台亮相前的亢奮狀態。幾年來苦心孤詣做準備,為的就是要向世界展示大國崛起的氣派,偏不巧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了拉薩事件,致使奧運火炬在世界各地的傳遞成了自取其辱的行動,大煞風景的場面讓亢奮中的國人大掃其興。受挫的民族自豪感於是破裂為憤懣,從國內憤青到海外愛國華人,幾乎都不約而同地走到一起,向他們所認為的「反華勢力」發出了猛烈的反擊。他們既上網做文字抨擊,也去街頭示威張揚。留學國外的,多去圍攻CNN;住在國內的,只有抓住家樂福亂搞抵制的鬧劇。種種揮舞五星紅旗的壯舉都幹得來勢兇猛,一時間掀起了衝擊西方的中國民族主義新浪潮。
針對此類愛國狂熱和仇外情緒,最近網上貼出了不少尖銳批評的言論。或以「單刃毒劍」標籤民族主義,或斥愛國主義為「無賴最後的避難所」,所有怒加指責的言論多限於羅列現象和就事論事,貶斥之餘,明顯有剖析欠足之嫌。對那種長期受壓下從安全閥縫隙間迸發的情緒及其滋生的病態環境,論者尚乏深入的討論;對民族主義這個在太多的上下文中已磨損得趨於偏解的概念,更未放在歷史脈絡和世界背景中做適當的還原。總的來說,在批評水平、更大的包容性、有效的說服力以及啟發引導作用諸方面,都還顯得用力不足。本文擬對中國的民族主義作出正本清源的檢討,清除其備受扭曲的積垢,追尋其有待完成的使命,並力求在歷史還原和真偽剝離的勘探中觸摸出建設性的可能。
一、民族/國家主義溯源
從民族國家說起英語「nation」一詞兼有「國家」和「民族」兩義,通常所說的民族主義(nationalism),也有人譯作「國家主義」。就民族這一面言,該詞更強調民族和文化的共同體;就國家這一面言,則又強調一個具有高度主權的政治實體。在今日的世界上,大量的國家都是民族國家,但並非所有的民族都具備構成主權國家的條件。因此,提起中文「民族主義」這一用語,我們首先應考慮到,在不同的語境中,它既有民族(ethnic)導向的一面,更有國家(state)導向的一面。由於各國的國情及其歷史境況存在差異,這兩方面的導向自會有各不相同的側重。為避免「民族主義」這一中文通譯可能造成的偏解,本文特以「民族 /國家主義」命題,意在強調其被忽視的國家導向。
須知,我們今天泛泛而談的民族主義,本是在荷蘭、英國等現代民族國家的形成過程中發揮過構成作用的一個因素。它表現為不受教區限制的共同體(civic communities)追求自治的努力,納稅者參與議政和決策的要求,議會對王權的挑戰,商業協會尋求和建立武裝保護的謀劃。歐洲社會衝突摩擦了好幾百年,正是在這一締造商業繁榮和開展貿易競爭的過程中,資產階級登上政治舞台,封建割據被逐步整合,帝國解體,貴族沒落,一個個現代民族國家才陸續取代了原有的君主政體(monarchy)。早在清末,一位去英國考察的大臣就曾敏銳地指出英國值得中國的傚法之處:「至其一國精神之所在雖在海軍之強盛,商業之經營,而其特色實在地方自治之完密。」 1這位大臣並沒提說「民族主義」,僅就他對英國這兩句扼要的讚賞而言,已多少點出該詞在當時英國脈絡中的要義。
歐洲現代民族國家的民族主義發展可分兩階段簡述如下。起先是從割據走向統一,從另一角度看,也可說是由各個自治的共同體組成共利的聯合。比如早在十四世紀出現的漢薩同盟(Hanseatic League),就是由很多自由城市中的商會為保護商業利益而結成的組織。這種組織進一步發展,則是被迫徵稅以設立海軍,以自費裝備的武力抵禦海盜,抗拒王權,在共同價值和優先權的基礎上開了國際合作的先河。2再如「光榮革命」後的英國,王權越來越受到限制,主權轉入由選舉產生的議會手中。生活在英倫三島的人民雖各以英格蘭人、威爾士人、蘇格蘭人或愛爾蘭人自居,但等到1707年聯合王國形成,標準英語在官方推行下日益普及,英吉利民族遂在融合過程中逐漸形成對大不列顛的認同。在這一自上而下推行國家—民族認同的過程中,始終存在著另一個很重要的動向,那就是由下而上,邊抗爭邊和解地走向共和的趨勢。
民族主義是資本主義發展的動力按照Greenfield富有啟發的說法,民族主義這一獨特的社會意識首先出現在十六世紀的英國,再由英國移民帶到美國,十八世紀傳至法國和俄國,進而遍及歐美各國,隨後遠達亞洲。她把現代西方文明界定為「經濟文明」,其發展趨勢為追求經濟的持續增長。但她所強調的這個民族主義動力,只有在經濟成就、競爭性和繁榮被確定為正面的和重要的國家價值的情況下,才能從中起積極推動的作用。比較地看,在歐美國家,這一經濟文明的發展多呈現由國內向國外擴張的趨勢,而在經濟落後的亞洲國家,特別是在皇權吞噬一切的中國,則呈現為對外來挑戰的消極響應,與前者自發而主動進取的勢態明顯地形成了被動挨打的對比。
Greenfield非常推崇《魯濱遜漂流記》的作者笛福的經濟學見解,並引用笛福的觀點說,國家的財富就是國民的財富,是個人福利的總合,而非該國的經濟資源。國家支配經濟資源和將國家的財富用於政治或軍事目的的權力正是國民財富本身的功能。這就是說,既然稅收、源源不斷的基金和軍費的開支主要來自貿易和商人,國家的武力便應保護商人的利益,為開闢國外的市場和貿易擴張而大力服務。經濟上的民族主義把英國社會重新界定為一個現代國家,在這樣的國家中,經濟不但不再受政治和宗教的束縛,且一躍而升至價值的頂端。一個人的出身於是不再完全決定他的社會地位,職位的聲望在很大的程度上成為一種被期待為公益服務的功能。國家利益就在國民的利益之中,因而公益就是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利益。隨著國家更加關注國民的需求,平民也就日益受到尊重。國民財富正是英聯邦(commonwealth)這一由共同利益組成的政治實體立國的基礎。由此可見,英國脈絡中的民族主義其實與共和主義(republicanism)所強調的自由、法治、主權自民(popular sovereignty)等要點是一致的和相通的。
Greenfield反復強調說,民族主義是資本主義的精神源泉,是促使現代經濟增長的倫理動力,而公平和競爭則是它的兩大原則。英國在經濟上發揮了民族主義的帶頭作用,進而在各國喚起一波又一波的反應。對這一起到推動作用的潮流,Greenfield更從理論上讚美說,「賺錢經商的行為從被鄙視的銅臭中蟬蛻而出,盈利於是成為一種與貪婪無關,且值得為之奮鬥的事業。物質自利中因而增加了利他的成分,在我們今日的集體想像中,經濟已被提升到具有榮耀的地步。」3經濟的持續增長和貿易上的競爭必然促使民族主義的動力從內部聯合趨向一致對外的國際衝突。發生在國家之間的戰爭並不都是純粹的入侵和燒殺搶劫,特別是在歐洲,很多戰爭都雜有貿易衝突和爭奪資源分配的因素。歐洲國家所結集的武力,在很大的程度上都在為各自的商業護駕開道,早在中世紀,打起宗教旗幟的十字軍遠征,據說就帶有打通歐亞商路的目的。在不久前大陸推出的大型記錄片《大國崛起》中,我們更可以明顯地看出,海洋上一艘艘滿載財富的商船,其百舸爭流的氣勢幾乎都是在本國海軍的支持下壯大起來和得到安全保障的。1815 年,歐洲各大國海軍的總噸位數排名如下:第一名英國為60.93萬噸,其次為法國的22.83萬噸,俄國的16.73萬噸,西班牙的(從早先的24.22 萬噸下跌到)不足6萬噸。英國的總噸位數超過了其它三國的總合,其海上霸權在當時達到頂峰。4此時重商主義的英國進一步向自由貿易的擴張過渡,歐洲各國的商船競相靠武力開闢亞洲市場,閉關自守的清王朝首當其衝。在古老的中國大陸上,西方民族主義的經濟文明所追求的公平競爭原則先是碰了不平等對待的釘子,接下來他們便動用武力,迫使連續吃敗仗的清政府接受了一個又一個不平等條約。
二、天朝心態vs貿易擴張
天下主義的妄自尊大 「中國」者,四國之中之謂也。該詞在最初僅表示方位,並非專有的國名。四國泛指周邊的蠻夷,中心便是華夏政教的「天下」。天下的位置恆久不變,它延伸廣闊,富於包容,像一個想像的舞台,可供不斷更替的王朝上台來展示各自的文治武功。在這個泛天下的文化地理範圍內,中國與蠻夷的界限既劃分嚴格,又伸縮可變:「華夏夷狄則夷狄之,夷狄華夏則華夏之。」華夏模式被奉為唯一的標準,本為夷狄的滿清入主中國,一旦擁有了天下,也就以華夏自居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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